家里一直开到有士多店和茶馆,茶馆就是喝茶打牌的地方,98年生意还可以,三缺一我就顶到,有时手气好,还可以赢点,双丰收。现在总结了一个经验,赌徒不能连战,不然就会输。就是说不能天天都打牌,也就是说手气好,继续,手气不好,就休息。可是经常三缺一不输都不行啊!看来这不是我想要的生财之道,改行,做什么?不知道,无一技之长。等机会吧!一等就等到了98年6月份。一个同姓的泥工师傅要到新疆去干活路,父亲听说工资挺高,哪个时间小工有50元一天,在老家是没有过的。死拉硬拽,要把我带上。结果就拜他为师,才成事了。拜啥子师哦,跟本就没有让你学的机会,还不是当小工,因为有了前些的经验也还算吃的消。我也没什么想法,就随便啦。
坐半天气车到成都,在从成都坐三天三夜的火车到乌鲁木齐,在做一天的气车到达目的地,吉母沙耳县,到达哪儿是早上,到处是平原,郭壁滩哪种,还能看到天山上的雪,很好看。到达哪儿是早上,就从工头哪儿借点错去买日常用品,哪里天气很怪,大热天,晚上睡觉要盖两床垫两床,不然就很冷。白天在阴凉的地方,有风就很凉爽,在天阳下面把皮都要给你晒干一层,听在哪里呆的久的老乡讲,哪里的人都是回族的,要嘛外地人都是躲难的,反正是的案底的人,而且当地人也很凶的,动不动就会杀人。一听吓了一跳,一个人都不敢到处去耍,当地人不吃猪狗肉,吃羊牛肉。卖猪狗肉的地方都不能在大街上,都是在一个小巷子里。当地人很多东西都是吃生的。哪里产西瓜,哈密瓜,葡萄,还有很多的蔬菜,蔬菜是特别的新鲜和好。哪个地方的当地时间比北京时间慢两小时,好象用的苏联时间,我们所在的地方,在过去一点就是苏联的国土了。
第二天才听工头说,工地没有这么快开工,有什么东西没有批下来吧!就先玩玩吧!也没多想,他们去哪儿我就去哪儿,就玩了两天。也没有玩到两天,本县刚上任的县长,救灾被淹死了,我们就去帮他打金井(灵幕)7个人去的,在地上搞一个坑出来,在用砖来启起。象欲缸哪么大的长方形,半天就搞好了,等馆财放进去,在做上面的。有没事干,就在幕地里摘野苹果,哪里叫花红,是野生的,很好吃,不大,但是很好看。而且多的不的了。不知道为什么,当地没人摘。现在也不知道为什么,我们7人全动工,很快就摘来没有代子装了,就是用的水泥代子装的,装了好几麻代,拿回去吃了一个月,有些都放烂了才吃完。幸亏有哪些野苹果吃,不然哪天就要惨了,给我们吃的东西全是莫莫、生辣椒、生大葱和羊肉烫。羊肉烫烧味重的很,莫莫硬梆梆的,打狗都打的死,跟本没法吃,有些人吃了,我没吃。
回到工地,又玩了一天就又是到外面帮人修一个什么庄园的围墙,200多米。第一次在哪鬼地方的太阳下面做事,哪个苦哦,不是热的问题,而是痛,晒到你的皮痛。没有干几天,皮都掉了两层,人也黑了,象非洲人一样黑。很快工地就开工了,当地工地开工有仪式,和我们这边有点不同,就是杀几只羊来忌天,他娘的用我们做饭的锅来煮羊肉汤,搞到我们一个星期都没吃好一顿饭,一闻到哪烧味就没味口。不过哪天的大饼和大盘鸡好吃,现在到处都看得到新疆大盘鸡,真的很好吃。不信你就去式一下,不过外边的没有哪边的正宗。
一个工地就我们7个人,就开始干了,因为工地不大,5个师傅两个小工,一个负责砖,一个负责灰,我就是负责灰的,这下就轻松多了,我又上开搅拌机,又上拉的,还有时间多,就跑去学启砖,哪边的砖墙全部是50墙,要很多墙和很多灰,砖刀和我们这边的都不一样。一个象心形的。我们这边的砖刀很小的。就不说工地上做工的事了,就说一下在哪里发生的一个小插曲,我们工棚边有一孤儿寡母,母亲70多了,女儿才16岁。还在上初中。比我还小1岁,不要想歪了啊,她喜欢上了我们中的一个人比我大3岁的老乡。你跟本就想不到他是用什么方法,示爱的。她在一张纸上画一个二筒。拿给我老乡看,笑死我们了。我们知道当地人是不可能和外地人结婚的,我老乡就想耍来玩嘛,要是嫁外地人,族里面的人也不同意的,反正就是耍来玩嘛!也没什么,结果还真被他耍回四川了,他偷跑来的四川,我老乡在成都接的他,还在我们哪生了两个娃。后来也不知道为什么,哪女的又跑了。注定是不可能的事,
10月份开到了,最多就还有1个半月好做了,就都要回老家了,因为11月中旬就要下雪了,跟本做不了事,水从水管放到桶里,一分钟不到就结冰了,你说有多冷。不巧的是,我在哪地方被传染到了急性黄胆肝炎,老火,打了三天掉针,都没解决问题。实在是没办法我师傅就送我回老家了,在家慢慢治病,也治了一年才治好。后来算帐我还要到补工头的钱,头都气炸了。。我在哪里打掉针加来回的路费加在走之前一人借的1000元,就花光了,还要到补工头2000元。我日,说好50元一天的,结果只给我算了35一天。而且来回的路费也是工头包的。现在也不报了,本来我上算好两不补,才回的,不然怎么也把病治好在走啊,就是没钱了。才走的,,比强盗都还凶。结果工头本来就是强盗在哪鸟不拉屎的地方,躲难的。他又不敢回老家来,就这样拖没事了。在回家的火车,我都晕死了一下。时间很短也没人能看得出来。我去上WC结果有人,我就在哪儿等,我是用手扶着哪个门边,一下子就没对劲,人就开始往下倒,自己就象失去了控制一样,我的手死死拉住门边,只感觉应该是被划了很大的口子,但不知道痛,想是打了麻药一样。眼睛开始黑了,心里只想到完了,大脑一偏漆黑,就什么也不知道了,正当快倒在地的时间,火车抖了一下,吹了点凉风进来,我一下又回过了神来,我的手还死死的拉住门边,只是不是哪位置了,下滑了好多,我一看自己的姿势,一只手拉住门边,蹲下去捡东西一样。在一看手,没有血,。都感觉怪,按刚才的理论感觉是要划好大一条口子才姨的,结果是一点事也没有。我想应该也只有几秒钟,所以我说不会有人看得出来。
最后说一过笑死人的东西,就是在哪西瓜很便宜,有多便宜呢?你去过就知道了,到处都是瓜地,吃多了,拉巴巴都是红的了,在加上哪里的卫生纸也是粉红色的。
这次我没有收获到金钱,反而是一场大病。不过也让我知道死是一种什么感觉。死并不可怕,可怕的是你一下又死不了,哪种求生不的求死不能的痛,不但你痛,家里的人也痛心啊。